1 ) 那是一种类似爱情的东西
我曾经有一个笔友。
在电台节目中记下了一个地址,然后带着好奇和期待,写出了一封寄到远方的信,开启了人生中的正式写信序幕。在我快要忘记这回事的时候,收到了回信。
我们写信的内容,大致是互相骂一下自己的老师,八卦一下某个同学。偶尔分享一下喜欢的几本书或是几首歌,也说一些不切实际的梦想,和无法跟他人倾诉的烦恼悲伤。在不安的青春时光里,写信,是一种陪伴和安慰。只是,十分可惜,这段笔友时光,只持续了半学期。我不知道是谁先停下来的,总之,一个在生活中本来就不存在的人,又在信中消失。
如今,每每回忆起来,虽有遗憾,但也觉得开心。至少,有那一个学期,纯粹地用文字和一个未知的人交流,本身就是一件十分有意思的事。后来,也断断续续地和一些人写过信。转去外地读书的同学、在外工厂的亲戚、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 不过,这些往来,通常只有一二回,后来无事可写,就各自停笔。
一次在老家打扫卫生时,翻出来曾经收到过的信,泛黄的信纸上跃于眼前的字字句句,勾起了不少回忆,当时在想,如果能一直和一些人或一个人写信,会怎么样呢?如果写十年、二十年,又会如何呢?
当然,这个愿望我是实现不了的。但是,有人做到了。他们就是《查令十字街84号》里的海莲和弗兰克。
贫穷、爆脾气的美国女作家海莲,因受不了纽约书店昂贵卖出的旧书,偶然在《星期六文学评论》上看到位于伦敦查令十字街84号,一家叫马克思与科恩的书店有古旧书卖,于是写信求购一些想读的书籍。那一天是1949年10月5日。
很快,海莲收到了回信和她想要的书,这令她非常开心。于是,她在接下来列出诸多她想看的书,书店都一一帮她找到。渐渐地,她发现,每一次写信和寄书给她的是同一个人,他叫弗兰克。勤恳、温良的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同时,他也是这家书店的经理。
起初的时候,他们只是一方想要什么书,另一回应寄出。他们因为建立起了某种信任和默契,三来五往之后,她们开始有了更多的交流。除了海莲想要的书以外,弗兰克还会主动向她推荐一些好书,当他看到纽曼的初版《大学论》,便马上问海莲,你想要吗?
相对弗兰克的温文尔雅,海莲显得犀利、个性。她在信中义正言辞地说,她绝不买一本没有读过的书,她说哪跟买衣服没有试穿过一样冒失。
她还在信中任性地写到:
弗兰克,你在那儿究竟在干什么呢?你什么都没干,你只是闲着!
我的利-亨特在哪里?我的《牛津诗集》在哪里?
春天到来之际,我要一本情诗集,不要济慈或是雪莱,请寄给我一本不太煽情的情诗集。
率直、又爱书如命。但她又是善良的。在得知伦敦的物资极贫乏时,她用自己的稿费买火腿和肉寄给书店的店员,如雪中送炭一般,温暖着每一个人的心。
在书中读到这一切,真的觉得神奇又感动。生活在美国和英国的两个人,因为买书和卖书,彼此了解,互相帮助。一封一封地信,其实大多数都是平淡、无趣,甚至有些无聊的。从最开始的只是海莲和弗兰克写信,到后来书店的塞西莉加入,以及弗兰克的太太诺拉加入,包括后来他们的邻居太太和女儿也加入其中。这一写,就是二十年。
在电影《查令十字街84号》中,两位写信的主人翁的形象更加生动鲜活。
在小小公寓生活的海莲,每天都在写信看书写剧本,家里虽有些混乱,但满桌子的书让人看着舒服。工作和生活上一丝不苟的弗兰克,永远都是绅士的样子,对工作认真,对家人关爱。
海莲坐在满是书的桌子上飞快地写信给弗克兰,她对一本拉丁文版的《圣经》极为不满。“翻译简直是想毁掉这本世界上‘最美的散文’。“《佩尔斯日记》真的很烂。”
在电影中,两个平行空间的人,就是这样在书和信之间交集往来。
海明威说,没有人是一座孤岛。每一次他们互相写信,无论是书中,还是在电影中,仿佛都是一场当下空间里的自言自语,而放在时间长河之中,又是真真切切的思想和生活的真实交流。那是一种真正发自内心的交谈,是一种人与人之间的最纯粹地情感连接。
特别喜欢,在影片中,海莲读到约翰·邓恩布道说的一段话:
“全人类是一本书,有人死去,并非章节被删,而是被译成更好的语言,且每一章都必须翻译。上帝雇佣了几名译者,有些篇章由年龄翻译,有些由疾病翻译,有些由战争,有些由司法。而上帝之手将把我们散碎的所有书页组合一体。在那图书馆里,所有的书本都将敞开,直面彼此。”
1968年12月5日,弗兰克因急性盲肠炎病逝。自此之后,海莲和他的通信结束。
在他们通信中,海莲曾写:这世上,只有你一人了解我。
弗兰克的太太诺拉曾写: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很嫉妒你。
因为这些情节,很多人会把这写信的两个人的感情,理解为爱情。把这长达二十年的交流,称之为浪漫的交往。尽管海莲终身未嫁,弗兰克在信中也多次邀请海莲来英国游玩,以便彼此相见。在影片里,弗兰克在书店看到一个美国的买书女子,紧张又热切地以为是海莲。但是,当我读完了书,和这部电影后,我并不认为,他们之间是爱情。
我觉得,那是一种类似爱情,或者是超越爱情的东西。 他们之间情感的载体,是书。连通两个人心灵的是对于书的热爱和珍惜。是欣赏而不想占有,平淡无趣却可以天长日久,如同天上的两颗星星,交相辉映却永远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我并不认为,一男一女的交往,就非得是因为爱情才能长久。人与人之间,一旦建立起某种心灵的默契,自然会在时间的长河之中,留下超越爱情的情感。我相信,即使他们两们都是男人,或是都是女人,这段关系也一样可以长久持续。
坦白说,在读这本书中来来往的信,总体来说并不太有趣。内容非常的琐碎,大多数信件相当简短。有时候像在说家长,有时候只是在找书与寄书。影片中男女主角从未同框,各自在自己的狭小空间里生活着。如若没有什么耐心,书和电影都会看不下去。正是因为如此,才更能体现他们的真实,也让人有一些触动。为一些信中的真挚感情。
我相信这样的情感存在,所以,我有时会突然怀念,那个曾经可以交笔友的年代,怀念那个可以畅所欲言朋友。
二十年后,海莲来到查令十字街84号的马克斯与科恩书店,故人不在,世界依旧如昨。
2 ) 相见不如怀念
海伦坐在飞机上,这是她第一次到伦敦。有人向她搭讪,给她旅行忠告,问她旅行缘由,她面带微笑地答:“来处理些没办完的事。”
一些留存在心底二十余年的事,一段弥足珍贵的友谊。
生活总是相似,打开电影的那一刻,我踏上了北上的火车。当海伦的飞机穿越云层之上的虚无缥缈时,我的列车正驶过一片又一片密集而又空旷的坟地。交通工具大概就是这么一种神奇的东西,载着人到不同的城市了结那些未竟之事。
作家海伦和旧书店老板弗兰克之间未曾谋面的书信情谊持续二十余年,故事没有那些影评和书评里写的那么悬乎,所有的情谊的缔结都来自不起眼的小事,比如,海伦踏遍美国城只为找一本拉丁文的《圣经》却未果,恰好远在英国的弗兰克能够帮她找到。
我愿把《查令十字街84号》理解为一部诠释孤独的电影。年轻时的海伦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作家,常常为找不到心仪的书抓狂。旧书店老板弗兰克博学多识,却也默默无闻。记得金基德在回忆自己参加过韩战的父亲时说:“这世上总有一些浑身都是本事,却一无是处的人。” 似乎,他们的才能被历史所埋没,但是,只要有人类的存在,那些真善美就不会消失。
因为战事,被切断进口食物源头的英国施行全国食物配给制度,知道这一情况的海伦每逢过节都会从美国给弗兰克及书店的员工寄牛奶鸡蛋肉罐头,一直持续到局势缓和。她的慷慨解囊让远在英国素未谋面的这群朋友本来索然无味的生活突然有了味道,就像一勺茶叶泡到平淡的开水里。
孤独不再沉重,它轻盈得像夜晚从窗缝里飞进的萤火虫,围着你飞,轻轻地亲了你的脸颊,你对着它笑了笑,继续低头生活。
我始终愿意相信人与人之间存在某种独立于缠绵悱恻和你侬我侬之外的亲密关系,它的最终目的不是独享披荆斩棘后的那份得到,因为这份维持的本身已经可以算作最充分的得到。海伦和弗兰克长期的友谊让人折服,酒逢知己千杯少,所谓的soulmate也不过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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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里没有那么多“既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恰巧你也在这里”的桥段,最好的相遇是,我来了,我在这里,虽然你已不在,但是曾经那份并肩作战的战斗情谊足以超越相遇时短暂的泪流满面,足以让身处其中的人心怀感动走向下一段生命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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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的时光里,我们勉励相伴;和平的年代中,我们彼此怀念。无情的岁月里,长情的陪伴总归好过多情的依赖。
-----------------2016年5月12日
3 ) 以"书"的名义
对于一个书虫、且书非买而不可读的家伙而言,这部电影绝对属于"治愈系"的: 购书与觅书者之间分享的那种快乐,如遇知音般的快乐,可遇而不可求。更不用说以"购书"为媒介,衍生出的购书者与书店之间、与觅书者及其家庭之间温情脉脉的书信往来、平淡而又感动人心的相互关照,在那个时代背景下,带给彼此多少情感和生活中深刻的慰藉。观之,感人肺腑,无法不动容、不感慨: 这一切均以"书"的名义,真好!
4 ) 你是我生命的美丽篇章
全体人类就是一本书
当一个人死亡
这并非有一章被从书中撕去
而是被翻译成一种更好的语言
每一章都必须如此翻译
上帝雇用了几名译者
有些文章由年龄来翻译
有些由疾病
有些由战争
有些由司法
但上帝的手会将我们
破碎的书页再黏合起来
放到那个文库中
每本书都会在此彼此打开
当那个让人一下子反应不过来的弗兰克的姓与葬礼放在一起,白色信纸上反射着电视二极管的亮光,我们还在生机盎然地活在这个世上,最了解我们的人竟已是长眠土下。
海莲哭了,我和海莲一道哭。
海莲在新的寓所中整理散落一地的书,念念难忘是伦敦查林街;海莲在骇人的牙医用器的飞速旋转中预想到牙龈肿痛和伦敦之行的终结;餐桌对面环着珍珠项链的朋友莞尔一笑,海莲说:“我真嫉妒你,真的,真的。”
布道可以纯当欣赏地朗读,但当当下逼近生命进程的终线,否定副词在脑子中就是赶也赶不走。邓恩的行句不断重复有着更优美的彼岸,这落空的小小愿望却在心中凿个大洞,悲哀遗憾涌来,冲走布道的美丽意境,谁来告诉我这亲爱的生命篇章为何匆匆翻过。
终于不再留着齐肩褐发的海莲站在空荡荡的84号,没有长啸恸哭,只有伦敦的车轮声穿过多年的时光渗透过来。需要多少年才能这样笑意依然?知道了就是好的。有这样一个地方,它把打字机清脆声响的日子牵系出来,在美好与凶猛的现实洗炼下,手中的剩余就是当珍惜的时刻。
我知道我们的生命曾经交织并永远拥有。
你是我生命的美丽篇章。
5 ) Tread softly because you tread on my dreams.
He wishes for the cloths of heaven
他希翼天国的锦缎
Had I the heavens' embroidered cloths,
若我有天国的锦缎,
Enwrought with golden and silver light,
以金银色的光线编织,
The blue and the dim and the dark cloth
还有湛蓝的夜色与洁白的昼光
of night and light and the half-light,
以及黎明和黄昏错综的光芒,
I would spread the cloth under your feet;
我将用这锦缎铺展在你的脚下。
But I,being poor,have only my dreams;
可我,如此贫穷,仅仅拥有梦想;
I have spread my dreams under your feet,
就把我的梦想铺展在你的脚下,
Tread softly because you tread on my dreams.
轻一点啊,因为你脚踩着我的梦想。
如果电影前半段仅仅是温情和契合,那安东尼霍普金斯慢慢的朗诵这首诗时,一切都被忧伤和孤独切割的支离破碎。我一遍一遍的重复播放诵诗的这段镜头,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把这首诗抄了下来。犹豫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断定这里,不是一首情诗,而是报于知己的赠文。
没什么比一个爱书之人,满世界的找契合心意的只言片语,最终却失望而归,更寂寞的了。很多书,你知道它存在过,但别说拥有它,就是在有生之年见到它,都无法报任何希望时,真的会有一种奇特的孤独感。仿佛你看完《天空之城》,在悠扬的音乐中,仰望无边的蓝天,心中相信那里藏着一个安静美丽的拉莫塔城,但同时又要不停地告诉自己,自己永远也不可能飞翔于天空之上。
而另一方面,一个睿智博学的书店老板,看着自己精心收藏的孤本珍本,寄往天涯海角时,究竟是怎样的心情,我真的无法理解。我只能借本雅明的一个观点:公共图书馆这类收藏固然从社会发展的角度来讲,于学术发展更为有利,对帮助民众进步效果更卓著。但是,收藏,只有在私人收藏家手中才能获得自身应有的价值。
一个求书若渴的作家,一个整年都不知肉味的书店老板,相隔千里,却彼此肝胆相照。原谅我,要用这么革命气息的一个词。真的不想谈论什么爱情,我无比坚信相信,他们都是爱书之人,所有的情结和感觉都是因为对书籍对文字对思想的默契。是的,一种纯洁而高尚的革命友谊,如果你有过情愿跑遍天涯海角,也想买到一本书的决心时,很好懂。
这里,我们再来读一遍那首诗吧,
“我,如此贫穷,仅有梦想。
就让我把梦想铺于你的脚下。
轻一点啊,你踩着我的梦想。”
这里的梦想是什么呢,当然是书籍,我想把全世界,不是全世界,让英国拉丁文的《新约全书》,缺了页的《佩皮斯日记》统统见鬼去吧,只是那些你选定的图书送予你。至于回礼,一个藏书家最为人盛誉的莫过于为自己写一本书了。我多么希望你能为我写本书,扉页上亲手题上“此书赠予***”是的,没有比这更珍贵的藏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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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追忆往昔,念叨80年代出版过多少好书了。反正现在看着满柜子的侦探小说我就想吐,虽然我也挺喜欢看日本人死的,但是,死来死去都死不绝你恶不恶心?
懒得说当年的翻译多认真,多靠谱。反正你看看现在的外国小说,无论美法日英俄意德,全是一个调调,平淡的和白开水似的,故事稍微好点吧,还勉强能读,故事编的稍微平淡点,绝对催眠读物。
懒得探讨究竟什么书可以算作名著了,但好歹当年出过不少书,没事可以再版下嘛,你动不动就绝版了,很多没买到的人情何以堪啊。比如人文那套网格纹封面的世界名著选,真能凑齐一套何其拉风,比你现在在豆瓣上宣传的那些破烂牛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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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爱问很好很强大,为了感谢它,帮它打个小广告,大家有些书不想买,就想看个电子版,可以去那里下载。想买,但找不到的书也可以去那先下个电子版暂时慰藉下。当然也希望大家有好书了,可以共享到上面,互助为乐。
最后,求一个如电影里一样的牛逼书店。。。
6 ) 查令十字街84号
温柔的安东尼,英国男人的样子,书卷气慢吞吞的绅士模样。 这种境界的心灵交往真是让人感动,是现在这个年代不会有的,是遗憾,也是美好的经历,会去读原著的。
一部美好的电影,让人仿佛看到了这个世界的希望,尽管只是一个大洋彼岸的二手书店和读书人的简单故事,令人感动的是那份人间的信任和未曾谋面却终寻知音的机缘,原著故事也是很著名的小说,另外,现实中的查令十字街甚至比这部电影和小说更加的出名,本片只是让这条街的84号举世闻名了一把,可惜的是那里并不存在一个书店,据说,查令十字街84号是一个酒吧。
7 ) 回头 看来时的路
看完电影,我问我自己:这种故事与这种情感,假如持续至今将会如何?
《查令十字街84号》最早看的是大陆译林出版的陈建铭的译作,是从图书馆的预约长列中等待许久才盼来的。自己尚未开始阅读之时,一个同学因一时无聊无书可读为由将其借去,不到十分钟后又悻悻地将其归还。“这种信有什么好看的?”
恐怕等我自己把这本书读完了读尽了读烂了,也对他的这个反问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本书尽是些求购邮寄书本的琐碎信息,抑或海莲·汉芙的牢骚与玩笑和弗兰克的致谢与道歉。或许我同学的确说得有理,这种平淡的作品是没有什么精彩的、刺激的、夺人眼球的东西,让它在芸芸众书中显露出明星般的耀眼光辉。甚至在向别人推荐这本书时,我完全不知道应该怎样介绍它的内容。罗罗嗦嗦好久之后,别人竟然恍然大悟般地大笑:“诶哟,就是柏拉图式的爱情是吧?”
以《查令十字街84号》改编的同名电影,也同书散透着同样的气质。整部电影对原著几乎没有作任何大的改动,甚至连演员的独白皆是原信再现,不改一字一句,忠实地重现了书中所描述的二十年通信的点点滴滴。这种在大多数时间中几乎没有什么情节起伏的电影,我只好吝惜地独赏了,怕一大群人堆坐在一起,结果放映未到一半大伙却已匆匆散去,并也抛下一句“这种电影有什么好看的?”
恐怕这部电影都只是一少部分人才会喜欢的作品。放在一些人的眼里,它们就是浪费时间的垃圾:花了时间却没悟出个所以然来,看到最后也只剩下戛然而止的莫名结局。放在另一些人眼里,它们却是一种触及心头的力量,让人喜爱万分,却又难以完全地道出这份喜爱究竟来自何方。
或许可以这样解释:这部电影是充满感情的。不论是海莲·汉芙对于书本的珍爱呵护之情,还是海莲与弗兰克之间淡淡的知音相惜之情,还是海莲对于书店员工的体恤关爱之情,还是书店员工与弗兰克家人对于海莲的感激崇仰之情,这些感情在作品中是相互交叉相互融汇了的,很难将任何一种感情剥离出来单独欣赏与感悟。真是这种感情的复杂性与交融性,让这部电影具备了难以名状的吸引力,却也让人说不尽道不明它真正的引人之处究竟在何方。
这种复杂的感情,唯恐放到现在就以完全变质了。精致安谧的小书店怕是越来越少了,专营旧书的恐怕更是难觅踪影了。取而代之的是旗舰式的五层、七层高的书城,高峰时进去摩肩接踵简直像逛大型超市;或是网上书店,给足了优惠的折扣却在买书之前闻不及触不到书本原有的味道。就连故事中原本的那家查令十字街84号旧书店,现在也业已转手成了唱片行,留下每年无数游客在门口合影时心存的无限遐想与唏嘘。
书店不见了,书信也恐怕即将料无踪影了。若不算旅游时寄明信片,或生日圣诞逢年过节寄送贺卡,我个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写过真正的信了,原因简单而又显见:在这个电话、电邮、即时通信大行其道的时代,书信显得竟是如此格格不入。甚至那些明信片和贺卡,近来也大有被手机短信取代的趋势。长期与书信的绝缘,让提笔写信、寄信与收信也成了一份很奇怪的工作。至少假如我收到某位同学或好友给我寄来的一份信,我一定会甚感莫名其妙且不知所措。话说回来,如今处处讲求时间和效率,谁还会舍得奢侈地享受寄送与到达之间所消耗的宝贵时间呢?于是乎,当我们总把等待与焦急联系在一起的时候,一种盼望的乐趣似乎也就不存在了。
对于书籍本质的热爱如今也在匆匆大势中显得如此羸弱。近来越来越发现,人们读起书来越来越讲求实用性。走进书店便会发现,励志类经营类管理类考试类书籍书架前人头攒动,畅销书排行榜上活跃着一批批书商大肆包装营销出的实用书籍,而一些真正有营养有价值的经典读物,虽架满了整整一墙却依旧无人问津。由读书扩展到做学问,情况也是如此。看看我们的大学吧,工商管理、经济类的专业每年报考人数节节攀升,而文史哲等基础学科却已被长期忽视打入冷宫。或许社会迫使着人们只得更加关注着实用功利的东西,而人们如今过分浮躁的追求恐怕在未来又将对社会产生强烈的反作用。到时真不知谁还会去看什么“英国文学的英国”?这样的恶性循环是否会形成,恐怕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我们至少应该存有些这方面的忧虑。
更应该让人思考的,就是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了。电影中素昧平生的人们却在书的牵线搭桥下结成了挚友,而到了现在或许生活中天天见面的人却也缔结不出这样单纯却又浓厚的感情。我不是对于现在社会大家的道德水准提出怎样的质疑或是看法,只是甚感如今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和沟通日趋表面化与形式化,真正能够触及相互内心的挚友很是难寻。这似乎是一个悖论,不曾谋面却结为知音,天天相见却只剩下肤浅的点头哈腰。可事实上,我怀念的是无话不说,我怀念的是一起作梦。
就算时代总是在进步着的,有时候真应该回头看看来时的路。
8 ) 最爱安东尼•霍普金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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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出差还是观光?”
“处理未完成的事。”
——电影《查令十字街84号》开篇时的对话
其实,事情并非未完成,而是未开始。
海伦•汉芙在很久之前就许诺弗兰克要去伦敦做客,要去看看那间书店和那些从来未曾蒙面的朋友,尤其是弗兰克。
这次,我还是说《查令十字街84号》,只不过这次说的是电影。
历史上著名的书信集很多,但是能被拿来拍成电影的恐怕并不多见吧?《查令十字街84号》就属于者不多见的一部书信集。
我看到的电影应该是台湾版本的,只有那个地方的人们不可理喻的把这部电影名称翻译成了《迷阵血影》,如此血腥和暴力气氛十足的名称,难道当初的翻译者脑子秀逗了么?
弗兰克是由著名演员安东尼•霍普金森饰演,这几乎是我在观影过程中发现的最大的亮点了。实话实说,这并不是一部好看的电影,情节很不流畅。这应该是书信集改编电影所无法避免的。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编剧的工作很轻松,因为大量的独白充斥其间,而独白又是书信的内容。但是如何能将这些时间落差很大的书信串联到一起?这确实是一件很考验编剧的。
而很悲哀的是,这部电影的编剧在这些地方显然做的不好,情节零碎的堆积在一起,好像所有的镜头出现都是为了能够体现书信的内容而已。但是书信是不连贯的,内容是不连贯的,时间是跳跃性的,如何展现?
我知道,汉伦•汉芙曾经有过一本传记,《Q的遗产》,为什么不利用这本书,来还原当初汉芙的生活呢?
不得而知。
不过,安东尼•霍普金森在电影中的表现真的是可圈可点,无愧于老戏骨的称号。在电影中他简直将一个英国的中产阶级绅士形象饰演的淋漓尽致。
在英国,中产阶级并不是一个很富裕的阶级,所以在弗兰克的生活中没有着无奈有着压力。弗兰克是一个对妻子忠臣,对家人亲切的正直的男人。但是在现实中他确实过的不快乐。在电影中,有两个他和妻子吃饭的镜头,从头到尾,他都只有两句话:“味道很好,很好吃。”我怀疑他是不是在结婚后的饭桌上,也仅仅只有这两句话?
可以说,是汉伦•汉芙的信,焕发了他内心当中的想象力。生活有着汉伦•汉芙的来信,开始便得不再是灰色,也开始丰富多彩了。他甚至开始喜欢上了披头士。在一个场景中,弗兰克坐在长椅上想:
不过我必须说,我有点喜欢披头士,只要歌迷别放声尖叫。
弗兰克就像是一个生活在矛盾中的男人,永远生活在压抑与激情、守旧与开放中。而安东尼•霍普金森似乎正是扮演这种角色的最佳人选。在电影中,他将一个古板守旧,但是感情充沛的英国绅士形象表现的淋漓尽致,一个点头、一个微笑都是那么的迷人。
如果,如果汉伦•汉芙到达书店的时候,弗兰克没有去世,她能不深深的爱上这个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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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部电影让我想起曾经的好友,成都第一文青,哎,人生失去了一个那样爱书的朋友,真是一生的遗憾。当然,他活的好好的,只是把我拉黑了。有时候觉得自己真的很annoying,没有好好珍惜那段友谊。跟他学了很多读书的办法和道理,多想再聊聊天。
那年我还没出生安东尼还在谈恋爱.. 一切因书而起,多么美丽的故事,纽约的穷老太太太可爱了,当马克书店第一位老先生去世时我9感到,总有1天时间也会从我面前呼啸而过,真的只剩下我一个人对着1生的回忆泪流满面.. the very best movie of this year!!so glad I found it.
真人版【玛丽与马克思】。★★★☆
I remember years ago a guy I knew told me that people going to England find exactly what they go looking for. I said I'd go looking for the England of English Literature, and he nodded and said: "It's there.”
爱书的人看了大概都会心有戚戚吧,很温馨的电影。
爱书之人,不是爱情却实在是彼此了解彼此信任的深厚友谊。看大龄文艺女青年变中年变老年,泼辣挑剔却又心地善良的穷酸女作家着实惹人喜欢,更何况女主笑起来那么迷人。看40年代末至60年代末的纽约VS伦敦,世事人事变迁、与大洋彼岸的友人互通生活感受甚是温暖,只可惜到底未曾谋面。
人與書俱老,不老的是那一抹溫情。
If you happen to pass by 84 Charing Cross Road,kiss it for me,I owe it so much.
情真意切,色调令人喜欢极了。虽然在拍摄和制作上有些幼稚的地方,但是瑕不掩瑜。
算是难拍的片子了,前面竟然做成了喜剧,汗。只能说拍的尚可,小成本算不错的了。最后竟然落到了1968……这个导演果然是拍电视剧的……
想起大一在图书馆阅读原著的时光。我深知这种云中谁寄锦书来的生活方式已经不容于现世了,如今谁还会柔软的念出书信,如恋人的絮语一般。——“如果你们恰好路过查令十字街84号,请代我献上一吻,我亏欠它良多……”
因书而爱,多么至死不变的友情,不需要太多的介质也不需要两人之间已经有多么熟悉的深度,这就是传说中的soulmate。大龄女青年的泼辣开朗和中年书店店主的沉稳呆滞,纽约的新潮和伦敦的复古。爱书的人都对此心有戚戚,女主说喜欢翻到别人翻过的书页,与前人有志同道合的感觉真好,也是我爱二手书的原因
不二情书真的是很厉害,一部以书为主题的电影能拍出这么一副文化水平低的样子,希望能跪下来好好跟这部电影道歉了。
杂货控们请务必留意本片诸多场景细节。。。。
Anne Bancroft简直像是马奇家的二小姐Joseph,一个痴迷于书的穷作家,声音表情丰富多姿,动静皆可爱。看书时感受到的平淡和做作都不见了,她举止实在太潇洒了,是这样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情谊。在女王加冕的电视直播里看到了站在身后的玛格丽特,是为彩蛋。
“若你们恰巧路过查令街十字路84号,能替我献上一吻吗?我亏欠了它太多太多。”海莲•汉芙的原作本已动人,而霍普金斯与班克夫特的真挚演绎,平实中透着情真,日复一日你来我往的书信之交,有爱书人可亲可爱又可气的脾性,也诞生了一段有关爱与信任的旷世奇迹。
毫无疑问这是本年度继《mary and max》后最令我感动的电影,最后几幕如同早就设置好的炸弹,在最温馨的时间定时引爆,在寒冷的冬季,看这种暖暖的电影真是一种奢求。
云中谁寄锦书来,相知何必曾相见。
全体人类就是一本书,当一个人死亡,这并非有人从书页中被撕去,而是被翻译成另一种更好的语言,每一章都必须如此翻译,上帝雇用了几名译者,有些文章由年龄来翻译,有些由疾病,有些由战争,有些由司法,但上帝的手会将我们破碎的书页再黏合起来,放到那个文库中,每本书都会在此被彼此打开-约翰邓恩
刚开始的片名竟然翻译成《迷阵血影》,搞得我还以为买错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