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亨二的那四个骑士杀贝克特的过程比电影里残忍多了。他受伤后躺在地上,其中一个骑士用剑砍他的脑袋,用力太猛,把剑都打碎了。另一个骑士上来踩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脑子从颅骨里挖出来,得意地喊,“这个人以后再也不会起来了!”然后把他的鲜血碎骨和脑浆一起涂抹在地上。
地砖上的那道剑砍出来的痕迹到现在都在,现场被一直保护着,900年没有变过,一直供人参观。
杀手把他的脑浆涂在地砖上上为了亵渎教堂,这样他的葬礼就没办法进行弥撒了。当时很多民众在围观,杀手们走了他们就跑去把他的血和脑浆抢走了,拿回去当药或者变卖。
后来冒出很多神迹,各种病都给他的血和脑浆治好了,教堂里的人仔仔细细地把地砖上剩余的血和脑浆收集起来,稀释了放进小瓶子里卖,叫“坎特博雷之水”,赚了很多钱,他的尸体成了教堂的摇钱树。金雀花王朝、都铎王朝的历代君王公主们跑来崇拜他,甚至抹“坎特博雷之水”在身上当圣油。
中世纪的人这么野蛮的,影视剧都只能美化,不然观众看了不适,杀戮这种事真的不是影视剧能反映出来的残酷。
那四个骑士带了全副武装的军队来的包围住教堂以后再进来的,他们还和贝克特谈判过,要求他接受逮捕去见国王,他坚决拒绝。他们出去拿武器的时候,贝克特周围人都劝他服软或者逃跑,他还是拒绝,然后走进大教堂做晚祷,就是电影里演的。 杀手们拿着武器进来,在人群中到处寻找他,大喊着“叛徒托马斯贝克特”。
他主动站出来,“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不是国王的叛徒,而是一个神父。”
一名杀手喊道,“赦免那些被你逐出教会的人,恢复他们的圣餐。”
“我不会赦免他们,直到他们悔过自新。”他回答说。
“那你现在就去死吧,接受你应得的惩罚。”
“我已经准备好为我的主而死,这样教会就可以在我的血液中获得和平与自由。但我以全能的上帝的名义禁止你伤害我的任何人,无论是职员还是修士。”
他们想把他抓出去杀,以免在教堂里杀主教罪过太大。他抱着柱子不肯走,要求在这里杀了。有个职员抱着他保护他,他的头上和肩上挨第一剑的时候,这个职员的胳膊差点被砍断。
他向着祭坛祈祷,“主啊,我将我的灵魂交在你手中。”杀手又在他脑袋上砍了一下,他就倒在地上,还在祈祷,“为了耶稣的名字和教会的保护,我准备拥抱死亡。”
杀手最后用尽全力斩向他的额头,剑削掉他的颅顶之后落在地砖上时用力太猛,火花迸溅,直接断了。 其实他可以逃掉的,教堂有几道暗门。就算接受逮捕,亨二也不可能杀他,亨二始终对他有感情的,他就是倔脾气,永远不屈服。
亨二在发现四个骑士走了之后,急忙派人去追他们,说不要伤害大主教,但这四个人分了四路走的,所以命令没有及时传达。
贝克特说,“我爱国王,但我更爱上帝。”贝克特用他的死逼迫亨二不得不向教廷屈服,再也不敢反抗。
贝克特家境普通,父母把他送去修道院里读书,也就是说他的出身注定了他更容易效忠上帝。他在修道院里学习了几年,然后在伦敦读了文法学校,又去巴黎学习了文学和艺术,虽然那时候他并没有很勤奋,但他特别聪明。
他长得异乎寻常的高,到了成年时终于长到185左右,长得很漂亮,额头宽阔,脸瘦削,眼睛大而有神,肤色白皙,头发乌黑,喜欢打扮,热爱运动,记忆力超强。(这不就是青年伯顿吗?选角太吻合了)
21岁时他经人介绍当了坎特伯雷大主教的书记员,在之后的十年时间里他勤奋学习律法,办事得力,处事公正严明,为人很有威严,善于处理人际关系,深得大主教的信任,34岁时当了坎特伯雷副主教和总执事。
他在此之前就认识了亨二,然后很快亲昵在一起。由于他作为大主教最重要的副手,与大主教一起为亨二取得王位起到了重要作用,所以亨二登基后立即把他要过去当财务大臣,成为他的宰相。
这一年他只有34岁,相当年轻的宰相,后来他又升为大法官。他一直帮亨二协调王室与教廷的关系,所以亨二以为他当了大主教可以成为他的最大助力。
贝克特还跟亨二征战过,是个能文能武的人,《雄霸天下》里演的基本属实。只是电影里没有演贝克特早年在修道院的学习和成长,所以贝克特“十分钟就背叛了国王”这是很突兀,莫名其妙的,一直有人问为什么贝克特那么快背叛了国王还那么彻底,什么原因。
贝克特是个底层的姓氏,他一直自称托马斯,不提自己的姓氏,所以其中一个骑士在杀他前当众大喊他“托马斯·贝克特!”意思是你不过是个贱民。
亨二要求他去当大主教时,他再三拒绝说,他只能忠于一个主人,不是国王就是上帝,不能事二主。如果叫他当大主教,等于断绝他们的情义。亨二不相信,执意让他当上大主教,这就是悲剧的开端。
贝克特是个特别倔强特别认真的人,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完美主义者,所以做大主教也是一样,拒绝再为国王通融。
亨利对贝克特的仇恨从逻辑上和心理上都源于他曾经对他的感情,但他们的关系一直是不平等的,他经常责备贝克特忘恩负义。“你不是我的一个仆人的儿子吗?为什么给你这么多的好处,这么多我爱你的证据,众所周知,已经从你的脑海中抹去了,以至于你现在不仅不领情,而且阻碍我的一切?”
贝克特对国王的反抗可能也有出于自尊和不愿屈服的缘故,他被当成国王的宠臣,现在背叛了国王,最后刺杀他的骑士也高喊着他是叛徒,他死后第二天他们还跑来要把他的尸体像对待叛徒那样吊起来示众。
亨二这个人诡诈狡猾流氓(这一点奥图尔的诠释很到位),这从他一度用肮脏手段对付贝克特,诬陷他,审判他,逼得贝克特不得不逃跑,流亡法国六年一事可以看出。但亨二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就是贝克特,所以他后来一直仇恨贝克特对他的背叛。
但贝克特的灵魂庇佑了他,在贝克特死后三年,他遭遇老婆儿子联合苏格兰国王进行的叛乱之后,去贝克特的棺前忏悔赎罪一夜,第二天叛乱就发生了大转折,很快就平息了。那四个刺客在被流放没几年之后就陆陆续续地死了,墓志铭被刻上了他们杀害贝克特的罪行。
我是一个不纯粹的腐女,二次元耽美文看得嗨,也很喜欢欧美影视剧里那些男男暧昧和超越兄弟友谊的爱情,喜欢那些亲昵的吻和拥抱,基情碰撞的眼神,但我不太接受真刀实枪地滚床单。当然如果省略过程,只拉灯的话还是很有兴趣的。
其实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是不能接受男一男二这样的重要角色赤果果地进行同性恋的,真拍了这类电影也往往是不受欢迎的。从同性恋还是犯罪的二十世纪初开始,欧美影视圈(宾虚,红河等电影)尤其是英国的电影人一直在努力抗争,利用擦边球的方式在电影里加入同性恋元素。
而从六十年代到八十年代,这种尝试越来越多,甚至蔓延到了男一男二的身上,英国有好几个大牌明星演过同性恋角色或者双性恋角色,从理查德伯顿(雄霸天下,楼梯,硬汉),彼得奥图尔(阿拉伯的劳伦斯,雄霸天下),安东尼霍普金斯(冬狮)到迈克尔凯恩(死亡计中计)都是如此,然而实践的结果基本不容乐观。
尤其是迈克尔凯恩,在82年的《死亡计中计》里和男配进行了激情热吻,结果这段剧情令电影票房折损了近千万,被戏称为影史最昂贵的吻戏——千万美金之吻。
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越是大牌明星,受众越多,粉丝基数越大,反对同性恋的人也越多,这样对票房的负面影响就是非常巨大的了,人们不能接受巨星大咖们演同性恋,这也是59年保罗纽曼坚决否认自己在《朱门巧妇》里有同性恋元素的原因了。
像理查德伯顿那样明确说自己曾经把哈姆雷特演成同性恋,又主动告诉记者《楼梯》和《硬汉》里他演的都是同性恋,并且承认自己尝试过同性恋的巨星大概只有他一个了,不得不说确实很有勇气。
似乎从迈克尔凯恩的票房惨重失利之后,巨星们再也不会出演同性恋角色了,还是交给小明星去演吧,反正失败了也不会有太大损失,成功了也是意外之喜。
评价一个演员在某一部戏里的演技,要绝对摒除他这个角色讨不讨观众喜欢的因素。
《雄霸天下》这部戏,我一开始觉得奥图的表演比伯顿更精彩,完全否定伯顿的贝克特。我又很疑惑,为什么当时的影评人夸的基本是伯顿,甚至是在批评奥图“戏剧腔调浓厚”的基础上称赞伯顿“冷静克制地掌控全局”呢?
我去看了一圈烂番茄上的观众评论。很多外国观众也和我的感想一样,喜欢激情澎湃又骄纵任性的亨二,不喜欢冷静面瘫,又有些伪善,对亨二过于无情的贝克特。
看了一堆对比这两个角色的评论内容之后,我突然意识到,普通观众完全是根据一个角色是否有趣,是否讨人喜欢的角度来评价的呀,根本不是从表演艺术的角度上,单纯地点评两位演员的演技发挥。 贝克特这个角色的人设问题注定了不会讨喜的。谁会喜欢这样一个完全无视友情,不效忠于他的国王,甚至有些忘恩负义,莫名其妙地皈依了上帝,然后对讨喜的亨二各种无情背叛,伤透了亨二的心的这种人呢?
本片的剧本,注定了对贝克特明褒实贬,对亨二明贬实褒的处理方式。如果伯顿想破坏这个既定人设和导演初衷,让自己的角色变得讨观众喜欢,那就是真正的不专业行为了。
为了能更直白地说明这个区别,打个比方吧。
比如看了《三国演义》的观众,有几个会喜欢刘备,又有多少会喜欢曹操的呢?
贝克特表面上是个正派,但是他的行为实在很让人怀疑他是否是个正派。他的圣徒形象实际上冲掉了他作为一个人的人性,让他的形象和罗贯中笔下的刘备一样,“欲显长厚而近伪”了。
而亨二,表面上是杀害了圣徒的凶手,但他这个角色的性格和行为方式是任性任性,敢爱敢恨的。所以表演之后所呈现的就是一个虽然骄纵妄为,但却有血有肉的可爱形象,这无疑更有观众缘。
那么,伯顿能不能让他的贝克特也讨观众喜欢呢?比如把他演成一个仍然深爱亨二,心怀愧疚,逼不得已,很有苦衷的形象,这样就可以让观众惋惜他的殉难,原谅他对亨二得背叛了。
答案是不能。因为这属于夹带私货的不专业行为,严重违背了导演初衷和剧本设定了。 一些不十分成熟的演员喜欢夹带私货,为了让自己抢镜,讨喜,把自己的反派角色赋予人性闪光点,给观众看到一个迷人的,富有魅力的反派。从而喧宾夺主,让观众三观错乱,不由自主地站在反派的这一边了。
伯顿则完全不会这样做,他的反派就是反派,绝不会打擦边球。
虽然他因为一直演主角的原因,反派角色屈指可数,但是在这有限的几个反派角色里,他给出的表演一律是恪尽职守的。
比如《安妮的一千日》里的亨八,《蓝胡子》里的蓝胡子。他把这两个人渣角色自私残酷,卑鄙无耻的特征演绎得淋漓尽致,让他们不会得到观众的任何喜欢和原谅的。
伯顿很清楚演员的本职工作是什么,那就是扮演角色,而不是扮演讨好观众的角色。
至于《灵欲春宵》里的亨利教授,虽然不是反派,但也是个设定非常垃圾,注定自绝于观众的角色。
因为这个角色实在太糟糕了,以至于好几个大牌演员拒绝演出,他们害怕演这个窝囊废人物会破坏掉他们那富有男子汉气概的,极讨喜的明星人设。
罗伯特雷德福甚至说,“就算把全世界所有的钱都给我,我也决不会演亨利。”
伯顿不但毛遂自荐,还奉献了一场影史教科书级别的伟大表演。如果他是那种一心想讨观众喜欢的演员,他可能做到吗?不可能。
理查德伯顿这个人作为演员的伟大之处在于,他明明有着极其惊人的天赋,却不清楚这天赋具体给他带来了什么。他一直靠着直觉表演,却始终不明白这直觉的来源是什么。他不关心角色的内心,更不喜欢讨好观众,投机取巧。
再加上他自身的心理疾病和人格分裂,让他对于自我的评估判断出现了严重的错位。所以,他什么角色都敢接,他敢于尝试任何一种角色,好的烂的,只要价钱合适,一律全部揽下。
最后,我们所能看到的结果就是,好的特别好,差的也不少。 至于贝克特,伯顿的表演绝对是好的。
为什么好?因为我们看到了一个和亨二的形象截然相反的贝克特。这两个演员,一个热情似火,一个冷静若冰。一动一静,相得益彰,强烈的形象反差也增加了戏剧冲突。
伯顿对贝克特的前后变化的塑造,也分成两个部分。
上半部的大臣贝克特,做为臣子、仆人、密友,帮亨二收拾烂摊子,对亨二的胡作非为加以包容和控制。就如同马夫对一匹烈马的安抚,骑手对一匹烈马的驾驭。
下半部的主教贝克特,作为一名虔诚的信徒,对亨二进行了毫不留情的背叛,以及彻底的决裂,他的冷酷淡漠刚好又衬托了亨二的伤心欲绝和最后的倒行逆施。
反之,如果伯顿想要贝克特讨观众喜欢,而增加他的无奈和苦衷,他对亨二的愧疚,甚至回应亨二的示爱,就完全变了味儿,就会变成一部浅薄的同性恋肥皂剧了。
这绝不是一个虐恋情深的,纯粹的耽美故事。这是《贝克特》,是主教和国王的冲突,神权和王权的争斗,是一出严肃的历史剧,宗教片,绝不能舍本逐末。 放几张《雄霸天下》的片场花絮吧。
最有趣的是图三。伯顿虽然拒绝看样片,但却主动去听自己的现场收音效果。可见他对于自己在胶带里的形象毫不关心,他只会关心自己的声音。
托马斯贝克特,被亨利二世从首席大臣任命为英格兰主教后,原内心空虚在教会事业找到真谛,为上帝荣誉而和亨利分道扬镳,投奔至法国路易七世,后被迎回,四武士杀死贝克特,亨利空守其坟墓痛苦不堪。亨利爱恨情仇,表演绝佳。彼得 奥图尔,2年前扮演阿拉伯的劳伦斯,4年后冬狮的父王,的确演技派。 饰演贝克特的理查特伯顿,英国电影巨星,埃及艳后/圣袍千秋等,与泰勒两度结婚又离婚,6度提名奥斯卡均名落孙山。
看《雄霸天下》的时候我被丧心病狂的卖腐震惊了,如果不是那个年代同性恋有可能被逮捕的话,只怕就不止是拉灯吹蜡那么含蓄了。
后来才知道导演居然也是个英国的同性恋……我认为这样拍绝对是故意的。像《宾虚》的导演悄悄告诉男二要演同性恋,男一却蒙在鼓里。伯顿或者奥图尔没准儿知道导演的意图。
我起初认为奥图尔是肯定知道的,他的表白多么痴狂啊,甚至亨二的老妈和老婆都知道,所以说了那么多同人女的标准台词。
我只以为是伯顿自己在不解风情,看他那么残忍地甩掉了奥图尔啊,奥图尔临走前说从此他要学会一个人生活真是幽怨啊。然而他的情妇自杀后他居然毫无反应然后当晚熄灯和奥图尔同床……
那段我很同情亨二,他爱得挺卑微,以为自己害死了贝克特的情妇贝克特一定会怨恨他,他好不容易在贝克特心中积累的好感就要毁于一旦了,所以他才那么伤心 。没想到人家贝克特听说之后面无表情啥反应也木有,活像死个不相干的人——其实那情妇也不过是贝克特用来掩饰性向的幌子吧,她自作多情白死了~
虽然奥图尔的美颜被那胡子遮盖了不少,但那双蓝眼睛还是漂亮极了,非常非常地抢镜啊。还有穿着紧身裤的大长腿,又细又直。就连手指也是又白净又细长,艺术家一样。
虽然伯顿在这部戏里颜值比两年前的《埃及艳后》提升了不少,肤色白皙均匀之后气质得到了质的飞跃(此前他在彩色片子里的颜值明显不如黑白片),五官和侧颜都比奥图尔端庄俊美,典型的正剧主角范儿。但有时浅蓝有时淡绿的眸色还是显得没有奥图尔的那种蓝眸精神。
更糟糕的是身高179,体重160斤的伯顿在身高188的奥图尔面前简直是又矮又胖,显得脸大脖子粗的。甚至连手都没人家好看,又粗又大不说上面还布满超重的手毛(他自己写的长诗里形容自己的手像“巨猿一样多毛的大手”,很有自知之明)~
艾玛,所以到底谁攻谁受好呢?本来觉得伯顿长得正气,气质又很沉静,而奥图尔很是邪魅,喜怒无常的,应该是奥图尔攻。
可现在想来其实高挑纤瘦的奥图尔当受,粗壮多毛的伯顿当攻也不错啊。
又想起奥图尔在2003年演的《奥古斯都一世》,在里面演七十几岁的屋大维,他回忆自己十八岁跟随凯撒返回罗马城时,安东尼带领卫队在城门外迎接他们。
“那时候的安东尼看起来就像是战神下凡。” 老年屋大维这样叙述道。
艾玛,瞬间脑补了伯顿版的安东尼,你俩为何要相爱相杀啊。
彼时伯顿已经离开了十九年,只剩垂垂老矣的奥图尔在这个世间,偶尔怀念一下旧时光了,年轻时真好啊,就算好时光很短暂,也好过得享漫长寿命的同时承受难熬的孤独。
为什么外国的伯顿粉,近乎一半的人,包括伯顿的导师,伯顿的传记作者,都认为《雄霸天下》是他最好的电影呢?在我看来明明《柏林谍影》和《灵欲春宵》才是他最好的电影,前者故事性更强,后者更是伯顿的演技巅峰。
至于《雄霸天下》,贝克特的角色并没有被他赋予利马斯或者亨利教授那样强烈浓重的悲剧色彩,明明是个悲剧角色的,可贝克特的悲剧却不那么值得同情。
可能是我更喜欢伯顿塑造的那种神经质的悲剧角色,尤以亨利教授与哈姆雷特为最。这两个角色疯疯癫癫的精神状态和他本人出奇地吻合,更有他的真人本色,所以达到了他表演艺术的巅峰。在我看来,甚至可以说是登峰造极的。
我认为,伯顿演悲剧角色才是真正在演自己,演喜剧角色则是在扮演那个给别人看到的“有趣的人”罢了。
无论是演悲剧还是演喜剧,他的内心都是压抑的,这从他拍摄《驯悍记》期间的日记说“死亡的阴影像迷雾一样笼罩着我”,“我很担心我死后没有办法再照顾我的妻子和孩子”就可以看出。
演《雄霸天下》的时候,他虽然和奥图尔喝酒喝得很开心,但这仅仅是看起来很开心罢了。这部戏的导演就敏锐地观察到其实他是在借酒浇愁,“他是在逃避他不想面对的东西,他试图用酒精来掩盖那些事实,把他的过去从他的大脑里抹除。”
毕竟他的记忆力太好了,甚至达到了过目不忘的地步。脑子里塞了太多记忆,对于那些不好的记忆会让他不断地内疚和自省,只会让他陷入反反复复的痛苦悲伤之中,无法自拔。
他弟弟格雷厄姆在谈到这个时间段里他变本加厉的酗酒行为时说,“他清醒的时候只要愿意,就可以轻易把别人卷入幸福快乐的漩涡,但他一旦喝醉,那么抑郁和暴脾气会交替出现,令人难以接受这样的变幻无常。”
然而这种逃避是徒劳的,就算他喝得烂醉,也照样记得他的台词,记得莎士比亚和狄兰托马斯的作品,记得他所经历的一切伤心事,他把这些倒背如流。
早在62年底,他的行为就多次失常,越发难以控制。他多次对记者朋友说他快要发狂,又反复念着济慈的墓志铭,“我的名字是水写成的。”后来又对田纳西威廉姆斯说,他当时曾经试图自杀。
直到84年他死前不久,在打给一位朋友的电话里,他仍然说了这句话,并将它作为自己希望别人为他刻在墓碑上的墓志铭。 最终,他的墓碑上除了他的名字和生卒年份之外,空空荡荡,一个字的墓志铭都没有,仿佛一出哑剧。
他话痨了一辈子,最后却是静悄悄地走掉了。
就像评论家说他在《雄霸天下》里的表演那样,“克制,平静,却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力量。” 配图为理查德伯顿在《雄霸天下》里的剧照
此片若放在现在一定会被评论有基情。
O'Toole貢獻出一個令人歎為觀止的亨利二世王,其重複率最高的臺詞是“我愛(過)他”……這,絕對是愛情片。
政教对于权臣主教们不过是机构,Becket是需要精神支柱的人,他把honor of God变成了他愿意寄托的那一种,无论别人看来如何形式化。他前期侍奉Henry那段看得人难受,所以决定不再一仆二主后,对他似乎是种解脱。Henry既要完全的臣服又要完全的爱,God complex,凡人之间这两者是冲突的,怪不得嫉妒Becket爱神胜过他。
可以确定一件事,亨利国王是深深爱着主教的,如果主教不是那个主教的话,或许他们会爱得惊天动地。热烈的爱与恨,两人之间的阻碍太多。最后的结局让人唏嘘。(千万不要光拿做历史大片看,你会被国王的狂暴吼叫吓破胆) 7.8
很好看的电影
太基了 这可是60年代的片子 不愧是英国 POT永远不令人失望
古典的故事,Peter O. Toole表演风格多样性的好例子。起段看不到重点,视觉也较呆板,等Burton被任命后故事清楚,风格也出了来。
人人都爱八亨利二世的卦啊!尽管叙事线上有瑕疵(比如Becket的突然圣人化),但并不妨碍本片在我心目中排到仅次于冬狮的地位。台词显然增色不少,但更重要的是二主的表演:奥图尔的层次和伯顿的眼睛!前者那种粗鄙的精明和后者……额!怪不得玉婆会爱上你!但最重要的是:这居然是一部赤裸裸的搅基片!
舞台+特写。
伯顿的蓝眼睛。他的演技经得起琢磨,他的角色永垂不朽。——另外,信教真是门生意啊。
這,本質上是愛情片吧。
第37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影片提名
上帝的力量是無窮的。亨利和托馬斯太讓人糾結了,你們倆那點兒我愛你你不愛我你到底愛不愛我的事兒整個歐洲都知道了。畫面細節什麽的相當喜歡。
五六十年代的英国特别爱搞这种舞台历史电影 标志是节奏缓慢 内心独白大段抒发 冗长但不失文采的大段对话 完全是照搬戏剧的套路来了 所幸的是 这样的元素在现代电影里已经越来越少了
这人物关系让人说什么好呢…… 很像舞台剧录像的片子,O'Toole的表演不错,Burton总让我想到他在演广播剧 orz
台词端庄得像莎剧.中间夹杂了无数LOVE……这真的不是搅基片??
英国排满大片儿,思想深度近乎邵氏
腐得不知该打几星
这要放在现在上映的话影院里绝对会yoooo声大作,“我的王子”、“我的小撒克逊人”什么的叫得挺顺口嘛。奥图尔爷爷最后当着一众朝臣的面歇斯底里地大喊“I loved him,I still do”简直坐实了“最虐不过弯爱直”的主题,埃莉诺的“你的世界就是TMD围着Becket转的老娘不干了”的爆发也是板上钉钉。
一直在思考理查德伯顿和彼得奥图尔谁更帅 然后放弃了:)